15天4次上头条,锤子罗永浩怎么了?

最近半个月,锤子公司和罗永浩都挺忙的。

15天4次负面,罗永浩怎么了?

从 11 月 6 日锤子开完发布会后,罗永浩的个人微博重新活跃了起来,和往常一样,他积极转发着各种和手机、周边产品相关的美图,继续展示锤子公司在产品细节上的专注,和对用户体验的追求。

▲ 图片来自:视觉中国

但也不全是好消息,我们也能看到,分别有四家国内媒体先后发表了关于锤子的负面报道,让这家公司和罗永浩本人陷入了新一波的舆论争议之中。

15 天,4 次负面

11 月 7 日,来自财经网的报道称,多位熟悉锤子科技的人士透露,由于受内外部环境的影响,锤子正在收缩人员和成本,明年锤子可能不会再推出手机。这是锤子公司在本月遭遇的第一次负面报道,随后罗永浩否认了不做手机的传言,并一如既往地在个人微博上抛出斩钉截铁两个字:「假的」。这也是过去一两年里,罗永浩在回应各种负面报道和谣言时的惯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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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仅仅是开始。11 月 13 日,网易科技在《锤子生死劫》的文章中披露了更多消息,基本上还是以负面为主。

15天4次负面,罗永浩怎么了?

文章中提到了锤子的大规模裁员计划,与京东的供应链合作无法继续进行以至于发不出工资,旗下手机销量和 TNT 的订单均不理想等信息,还称罗永浩患上了抑郁症,所以在发布会上也有情绪失控的情况。也许是披露的信息量略多,这次罗永浩的「辟谣」表态也明显不同以往,他随后在个人微博回应「这是创业六年来见过最失实的报道」,并表示作者是「彻头彻尾的耍流氓」,并称会对网易科技起诉。随后锤子科技也发布官方声明称,网易科技的文章存在大量失实内容,多为道听途说,所谓的解散分公司和裁员「实为公司为加强技术团队研发实力所做的整合调整」,与京东和合作关系仍然十分稳固,也不存在将子弹短信的融资用来填补锤子科技的空缺,关于抑郁症的消息更是「胡编乱造」而来。不过网易科技仍然坚持称,文章爆料信息有多方独立信源支撑,愿意和罗永浩开放探讨所提及内容。没过几天,另一篇负面也接踵而至。11 月 19 日,来自《证券日报》的报道称,锤子科技方面的消息源透露:「公司的确有危机,但请给锤子时间」,同时也提及了锤子公司内部无法按期支付工资的情况。这次报道同样引起了罗永浩的强烈回应,他在 19 日的微博中表态,称锤子已经「如期发过工资」,并质疑证券时报的「锤子科技内部人士」的存在真实性,同时怒怼「证券日报的老板有一堆私生子」。随后,证券日报在微博上回应,称自己有准确的消息源但并不方便透露,另外称「作为媒体支持锤子健康发展,但不赞成锤子任何形式的炒作,希望罗永浩不要避开实质问题,而是靠其它内容来「博出位」。而罗永浩则在 21 日的微博中表示,未按期支付工资的事情并不存在,希望证券日报能为此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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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证券日报所写的「有消息称,锤子因资金链紧张无法支付工资」的信息,更像是援引了此前网易科技的那篇报道,而真正由锤子科技内部人士透露的「确实有危机」,具体又是指哪方面的「危机」,还无从得知。但最后一次负面消息则并非来自媒体爆料,而是另一家手机公司。11 月 20 日,酷派旗下子公司东莞宇龙通信向深圳法院提起对锤子科技的诉讼。起因是酷派与锤子科技在 2016 年 8 月签订的一份价值达 2176 万左右的元器件交易合同;当月 26 日,锤子提走全部货物;10 个月后,锤子支付了一部分货款,目前尚余 450 万左右未支付,酷派表示已多次向锤子沟通却未果。当晚,罗永浩在微博上回应,称确实和酷派存在合同关系,但由于「双方当时的负责人都陆续离职,以致事情被耽搁」,且双方曾协议「以联合推广宣传的方式抵扣一部分款项」。但这是否就是指尚未结余的所有款项尚不清楚,罗永浩表示之后会协商解决并处理。

▲ 图片来自:视觉中国

值得玩味的是,这次罗永浩并没有将酷派的消息定性为「谣言」,这也是他近半个月来唯一一个承认的负面报道。当幻想坠入现实除了酷派的消息,其它哪条是可信的?哪条又不可信?各种猜测在这几天已甚嚣尘上。有人认为,锤子公司内部肯定是遭遇到一些问题,关键是问题的严重性是否有被夸大,亦或者是远比现在曝光的还要糟糕。而支持锤子的人则表示,锤子自创立以来就已经传出各种倒闭和被收购的消息,即便如此,罗永浩仍然坚持为这个行业带来多个创新点,比起谩骂,我们更应该给予这些中小品牌一些理解和宽容。这种支持声在大半年前还挺多的。当时业界认为,经历了 2017 年后的锤子科技应该会迎来比较硬气的一年,原因在于坚果 PRO 和坚果 PRO2 两款手机都获得了不错的反响。尤其是坚果 Pro,其 6 个月内的销量就超过了 100 万台,截止到今年年初还是锤子所有机型中保有量最高的一款,口碑也十分不错。同时还有来自资本层面的利好。2017 年 8 月份,罗永浩表示锤子科技已获 10 亿元人民币融资,之后财新透露,这笔融资中的 6 亿由成都市政府出面,另外还有 3-4 亿元的私募基金。这是锤子成立后的最大的一次融资,甚至还从北京迁了不少研发人员去成都。所以,抛开公司内部是否有不为人知的管理问题,至少明面上,10 个多月前的锤子科技还是能让我们看到一些成功的苗头。

15天4次负面,罗永浩怎么了?

▲ 图片来自: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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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今年夏季发布会起,舆论开始转向,主要原因是当时发布的售价达 9999 元的 TNT 工作站,在罗永浩口中被称作是「重新定义下一个十年的个人电脑」。事实上,TNT 强调的多端系统融合本是个不错的概念,也符合未来移动端和桌面端系统的发展趋势。只是以锤子公司目前的体量,想要让 TNT 取代 PC 明显有些急躁了,更不要说那个和旗舰笔记本电脑价格差不多的显示器,很难说服用户掏钱买单。或许是预定量一直达不到预期,原定于 8 月底上市的 TNT 工作站也被迫延期,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下文。受到 TNT 声量影响的还有同期发布的坚果 R1 手机,这款旗舰的发布时间点本来挺不错,但之后却因供货和良品率问题遭受到不少批评,相当于白白浪费了黄金销售期,暴露出锤子在生产与销售环节的不成熟。到了下半年,锤子又推出了坚果 Pro 2S 手机,按照罗永浩的话说,这款主打性价比的设备是一款「稳健的产品」,目的是为了冲销量,还有软件项目子弹短信也火了一段时间。但本月初在成都召开的发布会则基本是周边产品的秀场了,整整 2 小时的时间都花在介绍行李箱、加湿器和智能音箱上,让人觉得锤子是想做一件和米家有品类似的生意。

另一方面,这场发布会也被不少人视为是罗永浩希望打破这小半年来锤子的负面传闻,重塑信心的展示,以获得在这个市场上活下来的机会。

锤子的下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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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近期所有的对于锤子科技围追堵截的报道罗永浩都是以辟谣为主,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媒体们唱衰锤子科技可能不仅是不看好锤子科技和他的朋友们,可能也是不再看好国产小众手机这个市场。关于锤子的下一步,或者说明年的战略主线,罗永浩基本没提供过什么特别精确的信息。唯一知道的是,锤子在成都发布会上推出的 D1 智能音箱,要等 2019 年春季才会上市;而另一款镁铝合金版旅行箱,更是要等到 2019 年 4 月份。但这些都和锤子科技的主业智能手机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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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罗永浩还在憋一台坚果 Pro 3,作为曾经救活了锤子科技的手机,他应该不希望这个系列出现重大失误,这也意味着他要面临更大的压力。当然,罗永浩也可能在琢磨一台神秘的 5G 手机,虽然我们并没有在高通的首批 5G 手机名单上看到锤子的 Logo,但 4 年前锤子 Smartisan T1 已经错过了一次 4G 大潮,罗永浩不应该还在同个地方摔一次跟头。不过,在饱和的市场环境下,这个行业已经很难允许锤子犯错了。纵使强如三星,只要没有抓准机会,都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自己的市场份额,再想重新夺回来已经很难。另一方面,行业和资本能否继续如罗永浩所想的那样发展,留出空间和机会。如果锤子的整个资金链真的出现问题,拖延时间过长,基本盘可能顷刻间就散架。这不止是锤子的问题,这几乎所有二三线国产手机品牌都无法逃避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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